偏头疼是偶得老毛病了。
不疼则以,疼起来真要命。
昨天晚上上课接近尾声的时候,就感觉右眉隐隐作痛,只得不停用手揉,还是没有效果,就知道完了,这个老朋友又上门了。在车上就很晕了,简直不知道怎么下的车,然后就匆匆爬回窝里倒头就睡,可是还是很疼,睡得很浅,于是就把脑袋“摁倒”在枕头上,顶住疼得位置(这还是月嫂教我的,可见普及率了),这样似乎好些,蒙蒙胧胧总是翻来复去的恶梦,到了一点半,实在受不了了,就跑去洗手间冲澡,回来就着月光,咕咕咕鲸饮,似乎好受了些。早上天光初现的时候,才终于睡沉了。醒来感觉一夜奋战,终于熬过去了。
回想起来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毛病,似乎最早是在大学三年级,那个时候暑假去北京念新东方准备考托福,住在伯父家里,天天顶着北京最剧毒的大太阳去上课,没有周末,路上什么384(我现在还记得)挤如沙丁鱼罐头,我那个时候还比较“瘦小”,经常两脚就“腾空”了,好不容易挤下车来,浑身湿透,然后就一路跑进教室,又是挤在很紧张的小坐位上活活到下午。伯父都惊诧,那么个新东方就这么吸引?即使北京最疯狂的夏天,全国各地的孩子们还是要打破头的来这里,真不知道教的是什么,魔教么?!。。。。。。完后有天晚上我就开始这样,也是右眉,先开始疼,然后也是这样奋战一夜,到第二天上午就能好很多了。于是对北京的印象糟糕透顶,除了那次陪老公回家必须去北京转车,其余,杀死不去。
渐渐的大学毕业,工作,没有忧愁烦恼的时光一去不复返,工作生活的重压开始渐渐让人喘不过气来,做了Planner之后,头疼犯的频率就越来越高,尤其是疯狂大项目进来,时间给的很短,天天和供应商开会,作报告的时候,有次等泰国的一个报告到12点,还在不停的打手机核对,等一切做妥已经头大如斗,那个时候不知为什么,就要求自己一定要完成任务,结果第二天根本起不来,疼得直打脑袋,老公急坏了,赶紧带我去医院,医生说这是神经性血管性头疼,很常见,尤其在IT行业,压力大,烦躁,上火,缺乏休息,高度紧张综合所致,没有什么好办法,只有放松心情,放宽胸怀,自然就好了, 然后还很幽默的拍拍我,小姑娘年级轻轻,别要钱不要命啊!。。。。。。。
后来怀着梦梦的时候是最愉快的时候,整整10个月头疼都没有骚扰过我,看来确实心宽就是良药。结果生出来以后,种种遭遇苦楚,又经常犯病,心里明白生活的考验又在我身上划下烙印了。
来到狮城将近一个月,心中本来窃喜,以为这个毛病是不是换了环境就自然好了,结果连日来大热天折腾银行,学费,住宿等等事务,告诉自己不要烦躁,平心静气,结果还是着急上火了。
其实我自己当然知道,刚强易折,柔弱长胜这句古话—–意思是你看牙齿当然是很坚固的,但是随时间年龄增长都脱落了,舌头那般柔软,但是却并不随时间老化。所以柔韧的东西是由生命力的,女人之所以比男人长寿,就因为女人是柔韧的。要做柔韧的女人,即使再大的浪打来,也要让它一波一波的退下去,不要像礁石那样,大浪打来,彭的一声扬起碎片。。。
写在这里,和大家共勉!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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